
庙子湖岛的三天两夜:把海风和灯塔装进相册里
一、推开窗就是海浪声的清晨
当大巴车沿着盘山公路转过最后一个弯道,咸腥的海风裹着海浪声撞进车窗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站在了东极岛的庙子湖岛上。
出发前特意翻了天气预报,连续一周的晴好天气让我提前在行李箱里塞满了相机镜头和换洗衣物。从舟山沈家门码头坐了两小时轮渡,海面上的波纹从细碎的银片变成连成一片的蓝绸,直到远处出现一排黛色的岛礁,才终于看清庙子湖岛的轮廓——红白相间的灯塔像两颗钉在山海间的纽扣,把整个海湾都系成了温柔的模样。
住的民宿就在海边公路旁,推开民宿的木栅栏就是铺着细沙的滩涂。老板是个皮肤晒得黝黑的舟山本地人,帮我拎着行李上楼的时候笑着说:“今天日落肯定好看,西岙那边的云都被染成蜜色了。”我把相机包往床上一扔,就抓着手机跑到海边公路上,刚好赶上落日把海面烧得通红,海浪卷着碎金拍向礁石,连风里都带着橘子味的甜。
二、沿着海边公路追一场落日
第二天的行程从一条被海风磨得发亮的海边公路开始。
这条公路顺着岛的轮廓蜿蜒,一边是爬着绿色藤蔓的崖壁,另一边就是看不到尽头的东海。我沿着公路慢慢走,路边的野花开得正盛,白色的小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在柏油路上。路过一处观景台的时候,有个扛着三脚架的摄影爱好者正对着远处的灯塔拍照,他抬头看见我,举着相机指了指海面:“你看那片云,刚好挡在灯塔后面,拍出来会有丁达尔效应。”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阳光穿过云层的缝隙,在海面上投下一道亮金色的光带,红白灯塔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架起自己的相机,换了好几个角度取景,从公路的上坡拍到下坡,从礁石堆拍到远处的渔船,直到太阳沉进海平面以下,才发现相机的存储卡已经存满了三百多张照片。
中午在路边的小餐馆吃了一碗海鲜面,老板把刚捞上来的小黄鱼和蛤蜊倒进锅里,汤汁鲜得连喝三碗都不觉得腻。吃完饭沿着公路往回走,遇到几个背着背包的学生,他们指着路边的指示牌说要去财伯公雕像,我跟着他们走了一段,才发现原来这条公路的尽头就是岛上最有名的观景点。站在雕像前往下看,整个庙子湖岛的海湾尽收眼底,红白灯塔就立在码头的尽头,像在等着晚归的渔船。
三、把海风和灯塔装进相册
第三天的清晨起得格外早,因为老板说涨潮的时候的礁石滩最适合拍照。我踩着微凉的海水走到礁石堆上,海浪卷着贝壳和海藻拍在脚边,远处的红白灯塔在晨雾里若隐若现。我蹲在一块被海水打磨得光滑的礁石上,把相机调到延时摄影模式,看着太阳从海平面慢慢升起,把灯塔的影子拉得很长。
等到阳光完全穿透晨雾,我沿着海边公路往民宿走,路过一家开在老房子里的书店,老板正坐在门口整理明信片。他递给我一张印着灯塔的明信片,说:“很多游客都会在这里拍照,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灯塔其实是当年为了给渔船指路建的,已经有几十年了。”我拿着明信片仔细看,才发现照片里的灯塔旁边,还停着一艘小小的渔船,船身上的蓝色油漆已经有些斑驳,却带着一种踏实的烟火气。
临走前的晚上,我坐在民宿的露台上喝酒,海风把杯子里的啤酒沫吹得洒在手上。抬头看的时候,星星已经布满了夜空,连海浪声都变得格外温柔。我翻着相机里的照片,从清晨的晨雾到正午的阳光,从海边公路的日落到礁石滩的星空,每一张都带着海风的味道。
四、把温柔的记忆带回城市
离开庙子湖岛的时候,轮渡码头的广播里正播放着轻柔的民谣。我抱着相机站在码头边,回头看了一眼红白灯塔,它依旧立在海边,像在和我挥手告别。
回到城市里的第一个清晨,我把打印好的照片贴在书桌前,每张照片的角落都写了日期和当时的心情。路过的同事问我去哪里玩了,我指着照片里的灯塔说:“那是庙子湖岛的灯塔,那里的海风比城市里的空调风更舒服,那里的日落比写字楼窗外的晚霞更动人。”
其实旅行从来不是为了拍多少好看的照片,而是在那些远离日常的日子里,停下来看看海,听听风,和陌生人聊几句无关紧要的天。庙子湖岛的三天两夜,我没有赶景点,没有拍打卡照,只是沿着海边公路慢慢走,把海浪声和灯塔的颜色,都装进了心里。
现在每当我看着书桌前的照片,就好像又闻到了海风的味道,好像又站在那条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海边公路上,听着海浪拍打着礁石,看着太阳慢慢沉进海里。原来最好的风景,从来都不是刻意寻找的配资头条官网,而是在你停下来的时候,刚好撞进眼里的温柔。
旗开网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